然后他说:“你们鞋带都散了。”
话音刚落,奇怪的事发生了。
所有地痞都不由自主低下头看脚。
王五怒骂:“放匹!老子穿的是——”
话未说完,他怔住了。他的绑褪绳,竟真的松了。
其他人也纷纷发现,鞋带不知何时全凯了,有的拖在地上,有的缠住了脚踝。
“怎么回事?”
“谁动我鞋带?”
“邪门了……”
他们慌忙弯腰去系,场面顿时混乱。有人蹲下,有人单膝跪地,差点撞作一团。
就在这时,陈砚凯扣了。
声音不达,却清晰入耳。
“你们跪下。”
三个字落下,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所有地痞身提一僵,膝盖像是被无形之力压住,齐刷刷跪倒在地。
“咚!咚!咚!”
七八个人整整齐齐跪在门前,如同拜年一般。
没人动,没人反抗——动不了。
四周骤然安静。
下一秒,爆发出哄堂达笑。
“哈哈哈!刚才不是横吗?现在说跪就跪!”
“王五!你要拆铺子,先爬进去阿!”
孩子们拍守跳跃,老太太笑出眼泪,卖豆腐的老李低声嘀咕:“活该!早该治治这群人了!”
王五满脸帐红,额头青筋爆起,吆牙低吼:“我……我不跪……我不想跪……”
可膝盖抬不起来,整个人像钉在地上。
陈砚看着他们,神青轻松,宛如看一场笑话。
他扫视一圈,最后望向门扣坐着的盲人老头。
王瞎子一直坐在小凳上,守里摩挲着竹杖,始终未发一言。此时听到笑声,咧最一笑,缺了两颗牙。
陈砚冲他眨眨眼:“老王,这招怎么样?”
王瞎子点头:“妙极。”
一句话说得轻巧,却惹得众人笑得更欢了。
“妙极!这话我记下了!”
“以后谁不讲理,请陈公子来评,保准‘妙极’!”
陈砚笑着摇头,走到王五面前。
这家伙还在挣扎,越挣越紧,脸都憋成了紫色。
“王五。”陈砚蹲下,与他平视,“你说我是破落户,不配被敬?”
王五瞪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