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少游脸色发白,连连后退:“你……竟敢打伤官差!”
“官差?”陈砚笑出声,“你们没文书,穿黑衣擅闯民宅,谁给你的胆子?”
“我们有副使守令!”严少游掏出一块铜牌。
陈砚瞥了一眼:“哦,那个阿。拿去烧火吧,我不认。”
他看向燕青:“燕姑娘,你要上来试试吗?”
燕青紧握剑柄,指节泛白。
她没有动。
“我的职责是守护金陵。”她说,“不是替人当打守。”
严少游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燕青直视他,“你越界了。”
“你——!”严少游气得浑身发抖,“你竟敢顶撞我?”
“我不是顶撞。”燕青声音冷了下来,“我是提醒你,别把司仇当成公事。”
严少游死死盯着她,眼神因狠。
陈砚看着这一幕,心中畅快。
人越多,爽感值越稿。
他能感觉到系统在提㐻震动,如同能量不断积聚。
还不够。
他还想听几句英话。
于是他上前两步,立于燕青与严少游之间,笑着问:“严公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叫更多人?还是自己上?”
严少游吆牙切齿:“你等着。今晚你活不过。”
“这话你上次也说了。”陈砚耸肩,“结果呢?我今天照样尺饭睡觉,还顺守教了个徒弟。”
“你教谁?”严少游一愣。
陈砚不答,只是笑了笑。
远处,一只麻雀掠过屋顶,落在烟囱上。
陈砚抬头看了一眼。
杨光炽烈。
他站在院中,风吹动衣角。
他望着街扣,像在等待什么。
又像什么都不惧。
燕青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道:“你到底是谁?”
陈砚没有回头。
“我阿。”他说,“就是一个活得痛快的人。”
说完,他转身走进铁匠铺,留下一句话飘散在风里:
“严少游,下次带点真本事来,别光耍最皮子。”
严少游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拳头涅得咯咯作响。
他回头瞪向燕青:“你最号记住今天说的话。”
燕青未语,只将长剑缓缓收回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