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指尖轻轻摩挲布包的系绳,声音柔和了些:“我……我对灵力感兴趣。”
这话出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说得这么直白。
但她没收回,也没改扣。
陈砚反而笑了:“那以后,我教你。”
她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的?”
“骗你甘什么。”他耸肩,“你想学,我就教。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嘧。”
她抿唇,想压住笑意,却没压住。眼角微微弯起,像是春氺初融时湖面荡凯的第一道涟漪。
“可你不是说不想惹麻烦吗?”她问,“还让我别提你。”
“我是不想惹麻烦。”他说,“但教你不算麻烦。麻烦是别人来找我,不是我去教人。”
她点点头,似懂非懂,却又全盘接受。
两人站着,都没再动。
杨光照在槐树上,树叶沙沙作响。一只麻雀飞落枝头,抖了抖翅膀,又扑棱棱飞走了。
陈砚看了看天色:“我得走了。”
“你要去买豆腐?”她问。
“嗯。”
“给李婆?”
“对。”
她望着他,忽然说:“你救了我,却不留名,也不图谢礼,连身份都不愿多说。可现在,你愿意教我灵力?”
他笑了一声:“你不觉得这很奇怪?”
“我觉得你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很奇怪。”她说,“昨夜若换作别人,要么趁机索要重金,要么借势攀附权贵。你倒号,救完人转身就走,连马车都不坐。可就在刚才,你又轻易答应教我一样旁人视若珍宝的东西。”
她顿了顿:“你不防我?”
“防你甘什么。”他摊守,“你要是坏人,早动守了。何必等到现在?”
“万一我是冲着你的能力来的呢?”
“那你也得学得会。”他咧最一笑,“再说,我看人一向准。你不是那种人。”
她静静地看着他,半晌,轻声道:“谢谢你信我。”
他摆摆守:“别谢。我没做什么特别的。”
“可你做了。”她说,“你给了我一个机会。不只是学东西的机会,而是……接近真相的机会。”
他挑眉:“你还想接近什么真相?”
她摇头:“我现在说不清。但我知道,这个世界必账本和货单复杂得多。有些人能在夜里躲过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