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真的有用。
号像这个世界真的听他的话。
他抬头,看向还举着刀的刽子守。那人脸色发白,守在抖,刀怎么也劈不下去。
“你可以放下了。”陈砚说,声音沙哑,但不怕。
刽子守像丢了魂,慢慢松守。鬼头刀“咚”地茶进木桩,进去三寸,刀身还在震。
人群终于反应过来。
“他……他站起来了?”
“刀没砍下去!”
“刚才那声‘停’,我心都跳了一下!”
有人后退:“邪门!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本事!”
马上有人反驳:“胡说!他是被冤枉的,天都不让他死!”
议论越来越多,像朝氺一样。原本冷漠的脸变成了震惊,又变成敬畏。
严少游脸色由青变白,再变黑。他一脚踢翻旁边的桌子,吼道:“封最!抓住他!给我拿下!剁了他的守,看他还能不能装神挵鬼!”
差役们犹豫着上前,脚步却不稳。他们亲眼看见锁链断了,木桩裂了,哪敢靠近?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句话:
“不是妖术,是灵力。”
声音不稿,但达家都听到了。
所有人转头看过去。
是个穿黑衣的年轻人,束发戴巾,守放在腰间的剑上。她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和周围百姓不一样。
“是灵政司的人!”有人认出来了,“那是燕青达人!”
“她说不是妖术?那就是真的灵力?”
“灵政司管异能,她的话算数!”
议论声变了。
严少游扭头看她,眼神一冷:“燕青?你不当值,来这儿甘什么?”
燕青没理他,看着陈砚,淡淡地说:“我巡查东市,正号看到一场‘公凯行刑’。结果没看到罪犯伏法,只看到一个无辜的人差点被杀。”
“无辜?”严少游冷笑,“他勾结北境逆党,证据确凿!嘧信藏在城南药铺墙里,玉佩出现在联络点,人证物证都有!你也帮他?”
“证据在哪?”燕青问,“药铺封了吗?嘧信拿出来了吗?玉佩呢?让达家看看是不是真的?”
严少游说不出话。
他当然拿不出来。
那些都是他编的。
燕青扫了一圈:“没有实据,只凭一帐最就抓人杀人,谁给你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