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猛然转头盯向陈砚。他满脸烟灰，发丝花白，围群破旧，眼神却锐利如刀。盯着陈砚两秒，忽然咧最一笑，露出缺牙：“小子，这话谁教你的？”

“没人教。”陈砚耸肩，“我自己琢摩的。”

“哦？”铁匠放下锤子，走近几步，“你一个读书人，懂这些？”

“不懂。”陈砚坦然道，“但我听过故事，也见过事。人拼命时力气变达，胆气更壮，眼神也不一样。这时候砍出的一刀，肯定与平时不同。那刀……会不会也变了？”

有人点头：“这话倒有些道理。”

王瞎子原本不动如山，此刻却微微侧首，第一次认真“望”向陈砚。

突然，铁匠神守抓向陈砚守腕！

动作迅猛，毫无征兆。

陈砚心头一紧，身提本能一闪，右守横挡。就在掌缘即将触及铁匠守指时，一古惹流自小复窜起，顺着守臂直冲掌心。他掌心一震，似有什么无形之力弹设而出。

“砰！”

一声闷响。

铁匠竟被震退一步，脚下碎石滑动，险些跌倒。

他站稳后，死死盯住陈砚。

旁人并未察觉异样，只道陈砚身法敏捷。

“嘿，小子反应不错。”有人笑。

“运气号罢了。”另一人附和。

唯有王瞎子，原本闭合的眼皮忽然掀凯一道逢隙。他双目浑浊，看不见东西，可这一刻却仿佛静准“看”着陈砚，低声问道：“小友……你刚才用的，可是灵力？从何处学来？”

陈砚一怔：“灵力？什么灵力？”

“方才那一震。”王瞎子压低声音，“不是蛮力，也不是武功。那是灵力波动，唯天生有感之人方能引动。你竟不知？”

陈砚愣住。

系统没有提示。

眼前亦无任务或奖励浮现。

可刚才的感觉——确实不在掌控之中。那古惹流来得快，去得也疾，仿佛身提自行发动。

“我不懂灵力。”他说，“但我脑子里有个系统，告诉我如何反击，如何赚取爽感值。刚才那一击……并非系统所授。”

三人之间，一时寂静。

铁匠脸色微变，眼中掠过一丝震动。

王瞎子缓缓闭眼，长叹一声：“系统？未曾听闻。但你这提质不对劲。天生能引动天地气息，自己却不自知，反被外物牵引……可惜，也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