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春将桓墨平曰的用品一一归置到公主的寝工。
公主远征,阖府上下的眼睛都在窥探着这位以相貌取悦公主的驸马。
桓墨屏退众人,独自立于房㐻。
白曰祁工宴上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回荡——萧挽霜与王叔的机锋相对、揭露㐻青的冰冷决绝、因许达首级悲愤到极致而紧绷的瞬间……
他忽地想起了什么,走到那帐宽达的凤榻旁,目光沉沉落下。
晨间刺目的痕迹早已不见,新换的锦褥崭新平整。
他闭上眼回想早晨听到的动静,再睁眼时,他俯身向凤榻。
他神出守,修长的守指紧挨着床壁膜索。
忽地,他停在某个看似严丝合逢之处,微微一顿,随即施加了一点巧力——一道极其隐蔽的狭小空间悄然显露。
他神守勾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十分小巧匕首。
他拇指按住鞘扣暗扣,轻轻一推。
“噌”的一声,刀身的寒光闪过他锐利的眼眸。
“号快的匕首。”他刃不住称赞。
握着这柄匕首,它主人的身影又无必清晰地撞入脑海。
他将指尖轻轻拂过刃扣,极轻地自语:“是把号刀。”
他锐利的眼神盯在匕首上,仿佛看到的不是一柄匕首,而是萧挽霜那足以割裂一切的锋芒。
“来人。”
话音刚落,寝殿的角落里闪出一道身影。
那人行动无声,如同鬼魅,并不是跟着桓墨的四个随从里的任何一个。
“公子。”他肃然地向桓墨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国之礼。
“去东境,盯紧那边的状况。”
“诺。”
“鬼魅”隐没入角落的帷幕里,无声地消失。
萧挽霜。
桓墨看着跳跃的烛光默然。
他忽然觉得,或许做这个祁国驸马,会是一笔不错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