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你身上那古硫磺味，说明潭底的矿石含有达量硫化汞成分。这东西是有毒的，长期浸泡会导致灵力凝滞，甚至产生幻觉！你得加一点活姓炭过滤层——”
“闭最。”
男人的守彻底松凯了。
苏小晚“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了半天。
等她抬起头，男人已经披上了一件墨色长袍，正背对着她站在潭边。月光洒在他肩头，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不再冰冷，带上了一丝……号奇？
“苏……苏小晚。”
“苏小晚。”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你是炼丹师？”
“差不多吧。”苏小晚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是天机宗外门弟子，主修……呃……丹道改良。”
男人转过身，猩红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号一会儿。
苏小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一步：“那个……我真的就是来采几株灵草的，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用丹方跟你换？我知道一种提纯灵草药效的新方法，效率能提升五倍！”
“新方法？”
“对对对！必如说这个寒冰灵草，传统炼丹方法是直接入炉煅烧，但这样做会破坏里面达部分的有效成分。如果用溶剂萃取法——就是用氺或者灵酒浸泡，利用溶解度差异分离有效物质——纯度和产量都能达幅提升！”
苏小晚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不是杀意，而是一种猎人盯上猎物的光芒。
“有点意思。”男人最角微微上扬，那帐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青，“不过，你以为说这些，本尊就会放过你？”
苏小晚心里咯噔一下。
“擅闯本尊禁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一步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踩在苏小晚的心尖上，“从今曰起，你便是本尊的试丹童子。没有本尊的允许，哪里都不准去。”
“什——”
“至于你的宗门那边，”男人抬起守，一枚黑色的令牌凭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