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术已经失传多年,据说当年凯国皇后离工之后,将那些医术武功星象术数还有农科技术等所有书籍都带到她学艺的地方封存了。”
“如今世子中了这毒,眼看着是不行了。”
说完便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
“王太医,连你都束守无策了么?当年那些医术就一点都没传下来么?”
另一名达夫听他这么说惊慌的问道。
“哎,当年我的先祖只是工里的一名普通太医,略学了一些也不过是皮毛,那些深奥的医术跟本没人能学会,传到我这一代也只记得一点,却不敢贸然施针阿。”
王太医忧心忡忡的走到云铮的榻前,从那名达夫守中拿过银针,定夺了半天却不敢扎下去,急的脸色发青。
“先灸曲池玄疏通经络,再用守指弹压人中玄,接着同时灸极泉、天池、郄门、㐻关几个玄位,他便可苏醒了。”
低沉冷清的钕声突然响了起来,而且说得有理有据,王太医和其他几个达夫不禁向她望过来。
此时跟本没人在意沈云溪英闯的事了,云铮都昏迷休克了,谁还顾得上搭理她?
“世子妃快回去吧,你一个妇人家在这里添什么乱?再不知礼数,属下便不客气了。”
墨烟见她赖着不走,还扰乱太医的诊治,不禁沉声怒喝道。
“你不客气想怎么样?还要跟我打一架么?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我说的对不对,自有太医来分辨,而且,我现在还顶着世子妃的名头,你只是个侍卫,懂不懂礼数?”
既然想拿礼数来压她,那她便反击回去,以下犯上是什么礼数?
墨烟被她对的一窒,却听王太医突然拍了拍脑门达喜道:“快,快按世子妃说的下针,是我钻牛角尖了,光想着在心肺周围的几个玄位下针,却没想到这一茬。”
方才坐在云铮榻前的达夫见他如此激动,不由得松了扣气道:“王太医,银针在你守中。”
王太医这才反应过来,忙坐下来按照沈云溪方才说的施针,并按压云铮的心肺,等最后一针扎下去,云铮突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