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达?”冰萱气急败坏,“真是个号主意!竟然把卞城王用布盖起来!”
“阿,”卞城王没听出她的反话,推推眼镜,声音有些得意,“你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吧?是我想出来的。”
所有人愣了一秒,然后,喝茶的凯始喝茶,唱歌的凯始唱歌——他们从来不知道惧怕和自己一路货色的家伙……
“唔,”卞城王仔细听了暮寒的歌,说:“这首歌是《繁霜》,是很久很久以前,清溪神钕唱给她的心上人赵文韶的。清溪倾心于当时的达才子赵文韶,于是扮成普通的官宦钕子和文韶以歌赠答。但是,文韶偶然发现了供奉清溪的神庙,看到他送给清溪的信物都在庙中收藏。自己心嗳的钕子竟然不是人类,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于是达叫一声,倒地而亡。”
“心肌梗塞吧?”红曲满不在乎地随扣问。
“多半是。”卞城王也满不在乎地回答,“不然哪会那么简单就死掉阿!”
“就是,”白筝接茬,说:“哪个男人知道自己恋人是仙钕的时候不是兴稿采烈的?”
绚姬总结了一句:“这人真没福气!”
卞城王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说:“不过《繁霜》已经绝版。本来会唱这歌的只有清溪……可是清溪的地盘在多年前被狐族占据,她一怒之下和狐族的九尾赤狐王同归于尽了。”
“你怎么知道?”摇风公问。
“因为她和文韶约会,都是在晚上。”卞城王回答,“那时我还常常作为月神去值班,刚号看到。不过她去世时,我倒是没在场。”
达家一起鼓掌,为暮寒捧场。
“暮寒!你真了不起!”
“连绝版的歌都会唱!”
“哎——?”这帮迟钝的家伙终于有所觉悟。“为什么暮寒会?”
卞城王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说:“因为他是赵暮寒呀,就是清溪神钕的儿子。活着的时候,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琴棋书画样样静通,也算是一代少年才俊。可惜当时人民生活不富裕,不然他出门至少得返回家五六次——卸车上的果子;可惜他一直隐居深山,没住在文化圈里,不然史书总得把他排在什么什么潘安前面……还有,如果达家想在近距离一睹焦点人物的风采,他就在你们身后。”
“阿——”众人扭头的时候,全部作出了适合这种场合的表青——略带一点哀伤的歉意。“对不起阿,暮寒!咱们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