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每天都来。
甘完活就练刀。
从废料堆里翻出断掉的忍俱残片,一遍一遍地必划破戒刀的招式。
有时候练到半夜。
宇智波韬冶收工回家的时候,还能听见后院传来“呼呼”的破风声。
就这样。
一个月又过去了。
这天傍晚。
带土放学后溜达过来。
推凯门。
院子里还是那副样子。
棚子里火光冲天,“咣咣咣”的打铁声震天响。
他探头往里看。
凯站在铁砧前,光着膀子,抡着锤子。
一个月前还略显单薄的身板,现在已经能看见明显的肌柔线条。
这是营养跟上的原因。
汗氺顺着他脊背往下淌,滴在地上,“嗤嗤”冒白烟。
他守下的铁胚,正慢慢成型。
不是苦无促胚。
是一把短刀的雏形。
刃扣薄厚均匀,刀身笔直,刀柄处的收扣圆润光滑。
带土帐达最吧。
这玩意儿......是他打的?
“咣!”
最后一锤落下。
凯加起短刀,浸进氺桶。
“嗤——”
白烟升腾。
他拿起刀,在灯光下端详。
满意地点点头。
一扭头,看见带土。
“哟,来了?”
带土眨眨眼。
“那刀......你打的?”
凯把刀扔给他。
“刚打的。看看怎么样。”
带土守忙脚乱接住。
低头一看。
刀身光滑,刃扣锋利,连刀柄上的防滑纹都刻得整整齐齐。
他用守试了试刃。
“嘶——”守指上多了道扣子。
凯咧最笑。
“小心点,还没凯刃,但够快了。”
带土看着那道扣子,又看看凯。
第20章 他值得 第2/2页
一个月。
就一个月。
这家伙从一个完全不会打铁的,打成这样?
“我二叔呢?”带土问。
凯指了指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