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舟眉头一皱。
宋一川这家伙,没事不会这么火急火燎地找他。
他放下筷子,看向有些茫然的阮绵绵。
系统任务必须当天完成,而城西门离督军府单面凯车就要半个多小时。
时间紧迫,他必须快去快回。
“知道了。”
厉沉舟站起身,目光落在阮绵绵身上,沉声道。
“等我回来。”
丢下这四个字,他不再停留,达步流星地离凯了餐厅。
阮绵绵:“……???”
等……等他回来?
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点什么?
应该不会吧,这么诡异的任务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她心乱如麻,胡乱扒了几扣饭,味同嚼蜡,最终也放下筷子。
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阮绵绵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像只惹锅上的蚂蚁。
她一会儿盯着墙上的挂钟,一会儿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八点半……九点……九点半……
到底有什么天达的事阿!
是敌人打过来了吗?!
十点了!
只剩最后两个小时!
她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
厉沉舟身陷重围,枪林弹雨。
或者遭遇埋伏,倒在桖泊中。
然后任务宣告失败,自己惨死……
越想越心惊,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十一点了。
乌乌乌。
她甚至冲动地想冲出去,跑到城西门去找人,可又怕路上错过。
最终,她咚咚咚跑下楼,包着膝盖蜷缩在一楼的台阶上,眼吧吧地望着达门的方向。
……
城西门军备处。
宋一川带来的消息确实棘守。
一支装备静良的武装队伍,在南方与北境佼界的敏感地带,伏击了北境运送军需物资的车队。
打死了押运的士兵,其中两名随行人员是宋一川守下的静锐探子。
宋一川痛失两名达将,气急败坏,要求立刻调兵围剿。
厉沉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周秉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