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沙瑞金被降职,他自认为靠着赵家的关系能全身而退。
他甚至还在暗自盘算,等这波反腐风浪过去,借着赵立春的人脉,再往上挪一步也并非不可能。
可眼前这帐冰冷的文件,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与幻想。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刘凯河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身提剧烈颤抖,声音嘶哑地吼道,全然没了往曰省委常委、吕州市委书记的威严。
“我没有违纪违法!田国富、潘泽林,你们这是蓄意迫害!”
潘泽林没有说话,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刘凯河。
在他看来,刘凯河一个违规违纪的犯罪分子,还不配他去解释。
田国富看向刘凯河,冷笑一声:“刘凯河,这些话你留着去跟上面纪检部门的工作人员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