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完架主子们心情不虞,遭罪的还是他们这些做奴婢的。
殿内,萧徵正把玩着手中新制成的弓,指节扣住弦,手臂上的肌肉绷起,将袖子都绷得紧紧的,弓拉如满月。
这把弓的形制与拉距,都是根据他的体态打造的,再加上这把弓的拉力有三石,这天下除了他,就算旁人再有蛮力也拉不开。
他满意的掂了掂手中的弓,一转头又看到愁眉苦脸的钱禄,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你若是有病就去看太医,别在这里碍朕的眼。”
“陛下,太后请您去咸宁殿走一趟。”钱禄哭丧着脸回道。
都不用想,萧徵就知道太后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无非就是为了子嗣这些老生常谈的琐事,他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绝,“你,去和太后说朕政务繁忙,走不开身,过几日朕再去给她老人家请安。”
“可是……”钱禄悄悄看了一眼萧徵的脸色,小声说道:“太后说,您若是不去,她便亲自来延英殿寻您。”
萧徵静静地看了一眼钱禄,直到钱禄两腿发软,他才烦躁地将手中的弓丢到御案上,沉着脸起身,“备辇驾。”
宫门敞开,宫道上帝王銮驾自朱门内缓缓而出。
步辇檀木为骨,周身都是金银装饰,络带皆绣龙纹,威严庄重又不失雅致,织金帷幔迎风而动。金吾卫在前开道,两侧内侍分持羽扇、玄色织金九龙华盖,步伐沉稳整齐,除去御辇上金玉叮咚之声,再无半点异响。
道旁宫人远远地瞧见便放下手中活计,恭敬地在宫道两侧垂首跪伏,恭迎帝王銮驾,垂着头皆不敢抬眼直视帝王銮驾。
温玥与谢嘉川见状也赶紧跪下,温玥第一次进宫很多规矩都不懂,她也不敢妄动,只是跟着身边之人安分地跪在道旁,深深垂着头,不敢乱飘,等待着銮驾经过。
御辇上萧徵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突然被一道光晃了双眼,他眯起眼侧头看去,只见一个纤弱清丽的小娘子跪在地上,低垂脑袋让人看不清样貌,似乎是察觉得他的视线,对方微微瑟缩,又往人后躲了躲。
可她头上的鎏金嵌宝衔珠步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尤其是那颗红宝石更是夺目。
温玥敏感的察觉到御辇上之人的目光似乎落到她身上,那视线极为锐利,看得她心间一颤,将头埋得更低了,努力减小自己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