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喜事,母女二人面上都带了几分喜色,方才的悲伤一去不复返。
“阿娘,女儿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林若雪攥住宋氏布满老茧与伤痕的手,阿娘从前也是名门闺秀,指若剥葱根、修长美丽。如今为了将她抚养成人,什么脏活累活都做,一双手苍老的如同古稀老人。
“有你这话就够了,阿娘不求别的,只愿娘的阿雪一生平安喜乐。”
闻言,林若雪眼泪啪嗒就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二人紧握的手上。宋氏佯装恼怒,责怪道:“都多大了还这般爱哭,今日不是要与世子一同出门吗?哭花了脸可就不美了!”
宋氏想替女儿擦泪,却怕自己的手太过粗糙弄疼女儿,刚抬起,又讪讪放下,拿起帕子轻柔地替她将眼泪擦干。
“阿娘,外头的那堆衣裳,您先别洗,等女儿回来帮您一起。”
临出门时,林若雪瞥见院子里堆了一地的衣裳,就知道阿娘肯定是为了多挣点钱,又去接了浆洗衣物的活计,她眼中闪过心疼。
“好!快去吧!别让世子等急了。”宋氏笑着催促,温柔地看着林若雪走远,她才转身回去。看了一眼院中堆了一地的衣裳,她并没有听林若雪的等她回来再洗,而是在木盆边坐下,一件件洗了起来。
来到与谢嘉川约定好的地方,林若雪一见到人就笑着迎了上去,脆生生唤道:“嘉川哥哥。”
见到心上人,谢嘉川强打起精神,装作无事发生,可在看到林若雪那张灿烂的笑脸时,汹涌的愧疚险些将他淹没。
“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林若雪紧张地攥住谢嘉川的胳膊,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个遍。
“没事,只是最近劳于案牍有些累了。”谢嘉川还是不忍心将实情告诉给林若雪,只好寻了一个借口,打算就这样敷衍过去。
一边是皇命难违,一边是两情相悦的恋人,两种不同的情绪不断拉扯着他,将他的心撕成两半。
谢嘉川不敢怨陛下乱点鸳鸯谱,也不忍与林若雪断了往来,一日日的压抑自己的痛苦,让他心底慢慢滋生出怨恨,只是这怨恨却是对着素未谋面,同样无辜的温玥。
若是没有温玥,那他是不是就不用娶她,也可以与林若雪长相厮守了?
这个荒谬的想法一出现,谢嘉川顿时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