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江容生气的是被说教、被抢功的都是她一个,偏偏她那呆子阿兄还总是帮陈意静说话。
前面的事温玥都可以理解,唯有这爱逛园子,让她有些好奇。“她爱逛园子怎么就惹到你了呢?”温玥替江容擦了擦眼泪,温柔地问道。
“我…我是替阿兄生气。”江容有些难为情,脸颊涨红。
“这与表兄又有什么关系?”这下温玥更是一头雾水,怎么又扯到江宣身上去了。
“阿兄喜欢她,对她事事照顾,都越过我这个亲妹妹了。可陈意静不领情便算了,还一边逗狗似的拴住阿兄,一边花枝招展逛园子结交旁的郎君……”
“为何如此?姨母与大舅舅是嫡亲兄妹,有姨母在,她嫁过去也不会吃苦。两家亲上加亲,不是更好吗?”温玥有些不解陈意静的做法,荣安伯府也是有爵位在身,表兄更一表人才,两家知根知底,如此好的婚事,陈意静为何不愿意?
“人家眼高于顶,瞧不上我们小小伯府呗!”说着江容突然顿住,小心地瞧了一眼温玥,一咬牙继续说道:
“之前,大舅舅还想过与永阳侯结亲呢!陈意静也对谢世子很是殷勤,只是世子为人正直,不曾搭理过她。不过,阿玉,你可要小心陈意静,她一向喜欢与你争抢,我怕她会欺负你。”
温玥无奈一笑,她与谢世子的婚事是陛下赐婚,婚事若是出了岔子,别说侯府与温府,就是陈府也难逃干系。陈意静就是胆大包天也不敢胡来,她摸了摸江容的脑袋,“她不敢的。”
江容还想再说,就见澄心领着大夫朝这边走来,她只好轻轻说了一句:“可是就像癞蛤蟆爬脚面,她不咬人膈应人。”
温玥被她这话给逗笑了,“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一会儿是花蝴蝶,一会儿就是癞蛤蟆。”
江容握住温玥的手,叮嘱道:“再过一个月,便是你和谢世子大婚的日子,反正你千万要当心些!”
温玥点头,“好,我会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高挑的女使推门而入。
“如何了?”
陈意静悠闲地斜躺在罗汉榻上,捻起一颗樱桃放入口中。
“回娘子,不出您所料,江世子又为您出头去了。而且这次他们兄妹俩吵的格外凶,江世子甚至动手打了容娘子。”
诗情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