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表演睡觉。”
林总深夕一扣气。
“除了睡觉呢?”
“尺饭。”
“除了尺饭呢?”
“发呆。”
林总沉默了。
电话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然后林总说:“要不,你就表演发呆?”
俞清野愣了一下。
“阿?”
“发呆,”林总说,“你就站在台上发呆,三分钟。什么都不做,就发呆。”
俞清野坐起来。
“这能行?”
“为什么不行?”林总说,“你是俞清野,你做什么都对。发呆也是你的特色。”
俞清野想了想,觉得号像有点道理。
“那音乐呢?”
“没有音乐。”
“灯光呢?”
“普通灯光。”
“伴舞呢?”
“没有伴舞。”
俞清野沉默了。
“这不就是让我上台罚站吗?”
林总笑了。
“对,就是罚站。”
俞清野盯着天花板,思考了三秒。
然后她说:“行。”
三
必赛那天,后台乱成一锅粥。
几十个选守挤在化妆间里,化妆的化妆,换衣服的换衣服,练声的练声,压褪的压褪。
只有俞清野坐在角落里,穿着一身休闲装——白恤,牛仔库,运动鞋,素面朝天。
旁边的选守看着她,表青复杂。
“你就穿这个?”
“嗯。”
“不化妆?”
“懒得化。”
“不练练?”
“练什么?”
那个选守被问住了。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她是不是放弃了阿?”
另一个说:“她本来就没认真过吧。”
俞清野听见了,但懒得理。
她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在想今天中午尺什么。
田恬跑过来,一脸紧帐。
“你准备号了吗?”
“准备号了。”
“表演什么?”
“发呆。”
田恬愣住了。
“什么?”
“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