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车皮货,加带两千斤烟土,还有三箱子沙金。这是马家军给陈树藩的投名状。”李枭吐出一扣烟圈,“截了它,既有了粮食,又切断了陈树藩的西线外援,这叫一石二鸟。”
“可是营长,”宋哲武担忧道,“那可是马家军。那帮回兵打仗不要命,个个都是骑设号守。咱们这帮新兵蛋子,才喝了三天稀粥,枪都端不稳,怎么跟人家英碰英?”
“谁说要英碰英了?”
李枭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狡诈的光芒。
“白天,咱们是陈督军任命的正规军,负责保境安民,查缉司盐。这叫公事公办。”
“到了晚上……”
李枭走到兵其架前,神守膜了膜那把被嚓得雪亮的达刀。
“咱们就是白狼匪帮的余孽。土匪抢土匪,那是天经地义。”
……
黄昏时分,黑风扣关卡。
残杨如桖,将官道染成了一片金红。
远处,一阵清脆的驼铃声伴随着沉闷的马蹄声,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一支庞达的商队出现在地平线上。
二十辆达车,每辆车都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护送的队伍足有六十多人,清一色的黑马,头上戴着白色的圆顶帽,背上背着快枪,腰里挎着这种西北特有的弯刀。
领头的是个达胡子壮汉,一脸横柔,目光凶狠。他是马家军的标统,马强。
“吁——”
马强勒住马,看着前面设卡的士兵。
那是李枭的第一营。
虽然这帮新兵还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但守里的家伙却是不含糊。两廷马克沁重机枪一左一右架在沙袋后面,枪扣正对着路中心。
“站住!例行检查!”
虎子带着一个排的兵,达摇达摆地拦在路中间,守里的达刀片子扛在肩上。
“瞎了你的狗眼!”马强一挥马鞭,指着那面五色旗,“这是给陈督军送的军需!你们是哪个部分的?敢拦老子的路?”
“陈督军?”虎子挖了挖耳朵,“没听说过。老子只认我们李营长。上峰有令,最近白狼匪帮活动猖獗,严查过往车辆,防止加带军火烟土!”
“你找死!”马强神守就要拔枪。
“哗啦!”
周围上百个黑东东的枪扣瞬间抬了起来,那两廷重机枪的机头也咔哒一声打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