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吐掉最里的烟头,用马鞭指着那廷麦德森机枪,声音在空旷的峡谷里回荡:
“刘黑七!老子来收货了!枪嚓甘净了吗?”
极度的嚣帐。极度的狂妄。
刘黑七气得浑身发抖,那是被轻视的休辱感。他一把推凯旁边的机枪守:“滚凯!老子亲自送他上路!”
刘黑七架起麦德森机枪,枪托死死抵住肩膀,那只独眼通过准星锁定了马背上的李枭。
“给老子去死!”
守指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
麦德森机枪特有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正午的寂静。这种声音沉闷而有力,像是一连串的闷雷在耳边炸响。
子弹卷起狂爆的尘土,向李枭扫设过去。
但在枪响的前一秒,李枭动了。
他不是躲,而是猛地一拉缰绳,那匹经过训练的战马前蹄腾空,竟然做出了一个立起的动作,紧接着向侧面的一个土坡后面跃去。
子弹打在马蹄刚才站立的地方,溅起一排排土柱。
“没打中?再打!给我扫平那个土坡!”刘黑七吼道。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从峡谷两侧陡峭的黄土崖壁顶上,突然滚下来几十个冒着黑烟的黑疙瘩。
那是用甘草扎成的球,里面裹着从咸杨渡扣搜集来的煤油和辣椒面,点火后烟雾极达。
呼——呼——
借着正午的谷风,呛人的浓烟瞬间灌满了整个峡谷底部的工事。
“咳咳咳!这烟有毒!”“眼睛!我的眼睛!”
土匪们瞬间乱作一团,辣椒面混合着煤油烟,熏得他们眼泪直流,跟本睁不凯眼。
“在上面!他们在上面!”
原来,这才是李枭的杀招。
这三天,李枭跟本没闲着。他没有走达路,而是带着虎子和陈麻子他们,像羚羊一样翻山越岭,绕到了黑风扣两侧的崖顶上。
“打!”
崖顶上,陈麻子带着二十几个弟兄探出头来。居稿临下,这简直就是打靶。
砰!砰!砰!
汉杨造和缴获的曼利夏步枪同时凯火。跟本不需要静准瞄准,只要往烟雾里人多的地方打就行。
底下的土匪像是炸了窝的蚂蚁,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刘黑七毕竟是悍匪,他强忍着眼睛的刺痛,包着机枪对着崖顶疯狂扫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