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们家都是好人。”
“等我学成,我还是要赘给小昭。”
说完周易怕挨打,一溜烟跑走了。
周易的厚颜无耻,把李重山气得三天没吃下饭。
但不耽误李昭吃得欢实,看着饭桌上小猪一样无忧无虑的女儿,李重山越发如鲠在喉,大吼:“别吃了。”
给李昭吓一跳,呛到了,撕心裂肺咳嗽。
“你犯病啊!”
李昭娘任非撩起眼皮,上去就给李重山一巴掌。
李重山捂着脸委屈道:“娘子,我心里难受啊!”
任非:“要我说,也没必要太上火,周易那小子可以让小昭先接触接触。”
“反正将来是她过日子,选个我们喜欢她不喜欢的,她不把人家屋顶掀翻了。”
李重山叹气,又看女儿:“你看上那野小子啥了?”
李昭眼前闪过周易那清俊面孔,难得害羞地低头。
任非和李重山对视一眼,什么都明白了。
任飞叹气:“这孩子不像我,我就不看脸。”
李重山:“……不对。”
他悲愤大喊:“我年轻时候也是白面书生好不好,我是跑镖晒黑了。”
任非给李昭夹菜,闲闲提了一嘴:“你不是把周易安排到富有拳馆了吗,正好让他学学,看他是不是那块料。”
“毕竟将来要是跑镖,身边有个身手好的,护着李昭,你我不是都安心。”
李昭闻言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爹,周易可有天赋了,平时我教他什么招式,他一看就会。”
“那这样,三个月后各大拳馆间会有切磋,”李重山眼珠一转,故作宽容,“只要周易能拿前三甲,我和你娘就考虑考虑你们的事情。”
李昭欢呼雀跃,刚吃饭就准备把这好消息告诉周易。
拳师也是镖师的一种,当时李昭去的时候,周易正在台上和人切磋。
他虽然技巧不够,但反应敏捷,身形轻盈,看准时机,一个扫堂腿将那人横倒,起身而上死死锁住那人脖子。
皮肉接触间,发出吱吱响声。
那人面皮青紫,连连摆手。
周围人议论纷纷:“这新来的小子下手挺狠啊。”
“不过是个好苗子。”
看到李昭,周易朝他一笑。
李昭连忙把要拿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