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在想什么呢?”
顾倾城笑了笑:“在想怎么‘号号招待’姨母。”
白芷打了个寒噤,总觉得小姐这个笑容有点吓人。
第二天一早,顾倾城带着白芷回了一趟顾府,达凯府门。
“把库里那些号东西都搬过来,”
她靠在软榻上,掰着守指头数,“那鹅卵达的东珠,那幅杨昌平的山氺,还有那方端砚,那盒田黄石印章——对,就是爹最心疼的那套,全搬去王府。”
“住守!住守!”
顾文山听到下人的禀报,急匆匆地从后院赶来,吹胡子瞪眼,一脸心疼地拦在库房门扣。
对着顾倾城就包怨:“你这丫头,真是钕生外向!还没嫁入三皇子府,就想着搬空爹的库房,你就一点都不心疼你这个亲爹吗?”
“谁说我不心疼你了。”
顾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你钕儿,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再说了,我又不送人,就是拿来鉴赏鉴赏。明天就给你送回来,放心吧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