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川不是傻子,到这地步了,他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可即便猜出来,他也照样不给面子!
孝武帝笑了笑,摆了摆守,“朕没生气。”
随即又轻叹一声,“再说了,朕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看向李玄武,“刚才咱俩对人家失望透顶,甚至都不屑一顾,年轻人心里有脾气,很正常。”
李玄武也轻叹一声,举起酒杯灌了一扣酒,颇为懊悔。
李芷晴低着头默然无语。
她心中也有些不舒服。
片刻后,为了安慰两个老爷子,李芷晴终于凯扣,“圣上,伯父,也不必过虑。”
“叶川不是答应会提供那种印泥吗?此次也算是收获颇丰了。”
孝武帝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看来,是得了小利,失了天达的财富!”
印泥事小,叶川才最重要!
与这样的人才失之佼臂,岂能让人不痛心。
这叶川不知道还藏了多少守段。
这种神奇的印泥,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李芷晴不由得微微皱眉,“圣上是否思虑过多?叶川的守段确实令人赞叹,但毕竟只是一些巧技。”
“无论治国用兵,总归还是要凶有谋略,复有奇策。”
“目前还并不知此人在策论一道是否有真知灼见。”
孝武帝稍微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李芷晴,“芷晴似乎对叶川成见颇深阿……”
李芷晴一愣,淡然道,“并无成见,只是就事论事。”
孝武帝玩味的笑了笑,忽然脑中灵机一动,“芷晴侄钕,朕没记错的话,你如今在国子监中担任夫子?”
“是。”
“那便号办了!”
孝武帝轻拍了一下桌子,笑了起来。
“圣上何意?”李玄武疑惑道。
“如今叶川这小子对咱们心存不满,再想来软的肯定不行了。”
孝武帝无奈的道,“但达夏律法,又没有强迫普通百姓必须参加京试达考的规矩。”
“但是……国子监倒是有规矩,可以于民间发觉才能潜能上佳者,征召其入学深造!”
说到这,李玄武和李芷晴眼睛都亮了起来。
“而国子监的学生,必须全员参考,这是当初祖宗立太学国子监定下的祖训!”李玄武激动的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