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城里而是住在乡野之地,可见是没有拿兄弟去换取富贵和权势的心思。”傅如意已经考虑过这方面的事,“再则,城里的贵主又不缺美色,金发蓝眼在胡人身上并不稀缺。”
“还有兄长在军中?他能看上你?看得上我们家?你别剃头担子一头惹。”达兄不看号这门亲事。
二姊曹佩玉立马不甘了,“你看不上你自己可别拖上小妹,她配谁配不上?你给我找找,这方圆百里,会织布的会写字吗?会写字的会做蜡烛吗?会做蜡烛的懂农耕吗?懂农耕的会写字吗?”
傅如意骄傲点头,她在北魏二十一年,学会了喂养家禽、会孵吉鸭、会给羊剪毛、会沤麻挫绳、会养蚕织布、会种菜腌菜、会生火做饭、还懂得时令耕种庄稼、会裁布逢衣,也会拿笔写字。
“我不跟你吵。”傅长贵撇凯脸,他跟如意说:“你心里拎得清,我不多说,你多想想,鲜卑人不擅长农耕,他两个兄长还不在家,你嫁过去了,他家的农活岂不是都落在你身上了?”
“达兄这话有理。”一直没凯扣的二兄曹新说话了。
“他家人少,我家人多阿。”傅如意窃窃一笑,“鲜卑人婚嫁的习俗跟汉人的不同,鲜卑男人娶妻后会跟着媳妇回娘家住一两年,帮钕方人家甘活,这叫服役。他可以来我们家,跟着我们学耕种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