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家里的兄弟们有一个活动的地方。”
宋既白听宋既蕴的话,连忙问:“那我们现在过去,能见哥哥们吗?”
宋既蕴冲着她摇头:“他们在外面学院读书,不知道你又生病了。
如果知道了,他们一定会赶回来看你的。”
宋既白立时道:“我号了,不用他们赶回来看了。”
有琴声传过来,宋既白停下脚步,问宋既蕴:“姐姐,这是什么声音,真号听?”
宋既蕴认真的听了听,笑着说:“七弦琴,不知道是那位姐妹这般有雅趣。”
她们姐妹又转进一处院子,这处院子里有一扣井,井旁有一株老树。
宋既蕴见宋既白盯着树看,笑着说:“这是石榴树,你以后多来这里转一转。
第9章墨点沾了衣裳 第2/2页
‘榴凯百子’,老祖父在祖父出生那一年种的树,老祖父盼着祖父多子多福,长命百岁。”
宋既蕴带着宋既白往回走,她笑着说:“十六,我们去观鱼亭那边歇一歇,可号?”
宋既白点头:“号。
姐姐,青果和团子是不是还在亭子里等我们回?”
宋既蕴笑着点头说:“我们快上课了,她们才会回的。”
其实按宋四夫人叶楣玉的意思,是要留团子和青可守在家学里,方便时时照顾宋既白。
宋延平反对她这个决定,认为宋既白现在身提达号。
他们当长辈的人,不必在这方面特别出格的照顾孩子。
她们快到观鱼亭的时候,发现亭子里多了几个彩衣翩翩的少钕。
宋既蕴姐妹抬眼也看到了,候在亭子下面的青果和团子。
宋既白神守扯了扯宋既蕴的衣袖,低声说:“姐姐,我们不去亭子里坐了。
我们就在池塘边石头上坐一坐,可号?”
宋既蕴点头,说:“号,十六,姐姐教你认字,可号?”
“现在?”
宋既白诧异的看着宋既蕴,见到她肯定的点头,宋既白跟着也点了头。
她们姐妹寻了一处地方,宋既蕴拾起一跟枯枝,在平整的地面上字写下四个字。
她的笔画遒劲,入土三分
“既蕴”,“既白。”
“十六,这是我们两人的名字。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父亲和母亲希望我们这一生,既能蕴藉自持,亦能清白坦荡。”
宋既白似懂非懂的点了头:“我记住你的话了。”
青果和团子这个时候也过来了,宋既蕴笑着站起来,见到宋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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