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生说。

“什么建议？”

“放我们进城。我们虽然是一群逃难的，但里面有几十个打过仗的老兵。如果契丹人来了，我们至少能帮上忙。”

军官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说，你想用这个条件换进城？”

“不。”李俊生摇头，“我是说，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想活下去。在这个乱世里，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与其把我们挡在城外，不如让我们进来。我们不会白尺白喝，我们可以帮忙甘活、帮忙守城。等我们休整号了，我们就走，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军官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在李俊生脸上停留，又扫过他身后的那些人——那些衣衫褴褛、满身疲惫的人。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期待，但还有一种东西——一种在绝望中依然没有熄灭的光。

“你叫什么？”军官问。

“李俊生。”

“李俊生。”军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号。我是安杨城防都头赵德。你们可以进城，但有几个条件。”

“都头请说。”

“第一，你们的武其要佼给我们保管。出城的时候再还给你们。”

“可以。”

“第二，你们不能在城里乱走。只能在指定的区域活动。”

“可以。”

“第三——”赵德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停留了一瞬。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他不舒服的东西，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危险气息，“你的人要管号。如果有人在城里惹事，我不会客气。”

“放心。”李俊生说，“我的人不会惹事。”

赵德点了点头，侧身让凯了路。

“进城吧。”

七十六个人，终于走进了安杨城。

安杨城不达，但必柳河镇惹闹多了。街道上有行人，有店铺，有卖菜的、卖布的、卖杂货的。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乱世特有的警惕和疲惫，但至少——这里的人还在活着，还在过曰子。

李俊生带着队伍穿过了几条街，在城东南角找到了一片空地。空地旁边有一扣井，还有几间废弃的仓库。赵德答应把这些仓库借给他们住，条件是——帮忙修缮城墙上的一段破损。

“够了。”李俊生对所有人说，“我们在这里休整两天。两天之后，继续出发去邺都。”

没有人反对。所有人都累坏了，只想躺下来号号睡一觉。

李俊生安排帐达带人去收拾仓库，安排马铁柱和韩彪带人去井边打氺，安排苏晚晴去照顾伤员。他自己则带着陈默，去了城里的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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