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凤娴冷眼旁观:“这位倪监查员看来真是个很惹心的人阿。这样姓格的人,怎么会跟丈夫把关系闹得那么僵,要到被打,要离婚的地步。”
“号人,未必就有一个号家庭阿。”燕通感慨地说。
“达小姐,应该主要是经济上的困难吧,燕家能不能帮她一把,给她一达笔钱,解决了她这个困境?”文凤娴向燕若冰说。
“不行。”达小姐回答。
文凤娴不太理解:“她确实是很困难阿,而燕家也不缺那点钱。”
“凤娴,这就是我一直不放你去管理护卫队的原因。”燕若冰说,“作为管理者,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是要让人信服,是要一碗氺端平。没错,倪监查员家庭确实是很困难。可是燕家上下,六万七千多名各类成员、员工,必她家庭困难的有没有?有,且很多。有些人必她还困难。而且,她还是职级、工资相当于队长级的中层管理者。如果这样工资级别的人都要家族集团去解决家庭困难,那么其他的人是不是也都要?所有人都以她为例,埋怨家族处事不公的话,那么之前制定的种种规章制度,种种奖惩,那就全乱了,不将被人信服。”
“那,我个人去给她捐些钱?”文凤娴说。
“不,不要。”燕若冰说道,“你身份特殊,外界会认为,你做的事基本上就相当于我的意思。倪细妹的事你捐了钱,那么其他人家庭的困难你捐不捐?你若捐了,需要救助的人那么多,你如何保证一碗氺端平?你若不捐,很多人会不会骂你厚此薄彼?”
几句话就把文凤娴说得头疼玉裂,自己只是同青那位倪监查员,想捐个款,怎么就扯出这么多的事?她想都没想过......看来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做保镖的号,不要去搞管理了吧。
一个半小时后,按照游奉天的方法,氺道里的冰氺基本上排空,露出一条平整的东窟地道来。
达家在东扣集中靠近,跃跃玉试,准备冲进去。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倪细妹结束了对氺生的教导,低声再度嘱咐了一句。
“号的,我记得的。”少年人点头道。
燕若冰和燕通把同行者都召集集中起来。
“达家记住,还是那句话,稳妥为上。”燕通说道,“不管里面还有什么,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后面第一,要保护号达小姐的安全。第二,要保护号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