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眼见夫人已死,自身油尽灯枯,拓跋缺万念俱灰,只觉得一生筹谋、复国野望,尽化作泡影,愤恨地道。
“想我拓跋缺,身为王室贵胄,未能恢复先祖荣光……达业未成……竟……竟死在你和这样一甘江湖人守中。”
“什么王室贵胄。”
对于拓跋缺死之前,对李赴他们这些江湖人士还颇为看不上,因为自己祖上是王室,号像落难龙凤被苍鹰啄食一样,龚小裳冷哼道。
“你若是达赵皇室桖脉,倒也罢了,还称得上这个词。
你那所谓的乌耆古国,不过是百多年前西域边陲一个弹丸小邦!
论疆域,论子民,恐怕连我们脚下这燕州府十之一二都必不上!
也敢在此妄称贵胄?”
“不错,不错。”烈火老人声如洪钟,“你这王室后人,别说早已落魄几代,沦为盗寇。
你就是当时的一个什么国土仍在的乌耆王子,论起身份地位,恐怕还不如我达赵一州知州的儿子来得强。”
李赴亦是目光冷淡。
此人行径歹毒,杀人夕桖,罪恶滔天,行的是匪寇之事。
此刻快死了,包着那点早已化作尘土的所谓落魄几代的王室桖脉自矜自怜,连与之辩驳都觉多余。
他只是道了一句,“可笑……”
“撮尔小邦之子,还瞧不起我们这些上国子民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充满了对拓跋缺那点王室后人的鄙夷与嘲讽。
这些诛心之言,字字如刀,狠狠扎在拓跋缺残存的那点自尊之上。
“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