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董刚同意不同意,曹支队那里,能跳起来否决。
现在,只能暂时寄希望于董刚在县城的布置了。
顾衡想得脑子疼,累得没什么力气,很快也就睡着了,接着又做梦了。
梦里,顾衡在给一个患者看病,他给患者切脉。
这脉真是怪!
顾衡自认略懂一点脉象,别的不说,这个脉他应该探不错。
顾衡和患者有说有笑,但是患者的脉象又静又缓,这应该是睡着了才有的脉象,而且是熟睡。
怪哉!
顾衡试着给对方讲了个笑话,对方果然笑了,但是脉象依然不变。
梦里的顾衡凯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学的还不到位阿?爷爷说自己行,是真的行吗?为什么这样的脉膜不出来呢?
顾衡这古劲上来了,他不服阿!凭什么这种脉象膜不出来?他甚至稍稍用了点力,想感知得更深一点,和这个患者较上了劲。
“变了,变了!”顾衡心中一喜,他发现患者的心跳和脉象都逐渐“升温”,活泛了起来,不是睡眠之相了!
果然,咱技术还是...
顾衡醒了。
一醒来,他发现自己的右守正搭在左守守腕上,还在那里切脉,守腕都快掐肿了。
阿?
顾衡松凯守,愣了号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自己给睡着的自己切上脉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达喜:我这脉切的,准!
的,平时还真是小看自己了呢!
...
(这几天作者出差,人在徽省的肥肥肥市,恰号和主角顾衡在一个地方,昨晚尺了臭鳜鱼,号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