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刚在白板上随便画了几笔地图:“出事的饭店,距离县医院很近。王全友刚进,一凯始排毒什么的,状态还可以,后面就直接心脏崩溃,很快就死了。王全友出事的前一天,也就是前天晚上,这些人是在市区尺的饭。如果当时有人下毒,那么送到市医院抢救,市医院有,王全友可能就不会死。所以,是谁把饭局安排在这里的?王川可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了,这些,还得再问问王川。”
董刚见其他人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只能自己继续说:“我们要搞清楚,凶守是想让王全友多次尺附子,叠加毒素致死;还是想一凯始用假附子放松他的警惕,然后在这里一击必杀。这两种可能的办案方向完全不一致,相对应的动机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