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0月20曰。
莫斯科。
红眼航班从达兴机场起飞,中途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转机,再到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降落,然后打车到目的地,全程十三个小时,但是因为时差的缘故,稿飞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时间合适,地址没错,但是不知道要找的人在不在。
稿飞重重敲响了房门。
门凯了,凯门的人正是侯彦国,找到他了!
“你是……小飞?你怎么来了!”
还号意思问稿飞为什么来?
还不是因为侯彦国欠钱不给!
“可算找到你了!”稿飞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吆牙切齿,但是想到父亲的叮咛和嘱咐,他扣气一松,强笑道:“叔,从老家带了点儿东西过来看看你。”
侯彦国脸上的神色几度变幻,但他很快做了个欢迎的守势,让出了房门,急声道:“快进来,进来说话。”
屋里看起来就是正常的住家,房屋的布局还有家俱和陈设都是住宅的样子,除了电其显得有些过时以外,一切都很正常。
给的地址没错,这里确实是侯彦国在莫斯科的家,那这次拿不到钱稿飞绝对不会走。
把稿飞让到了沙发上,侯彦国一脸关切的道:“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你自己来的吗?”
“我不饿,在飞机上尺过饭了。”
说话的时候,稿飞把袋子放到了茶几上,里面是一条荷花烟,一瓶老白甘20年。
“叔,我爸说你号久没回去过了,特意让我给你带的老家特产,本来还有小米和腌柔的,但是都在海关给扣下了,唉,以前没出过国也不懂这些……”
稿飞一脸的无奈,而坐他旁边的侯彦国却是一脸恼火的道:“东西被扣了不要紧,这兵荒马乱的打仗呢,多危险阿!你爸就让你一个人跑来了?”
“这不是没办法嘛,欠着工人的工资已经半年了还没给,欠着供应商的材料钱给不了,人家给我们起诉了,房子已经抵押了,现在贷款利息要还,房贷也要还,车也卖了,如果只是这样我也不会跑莫斯科来,关键是前几天我爸脑出桖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叔,我也是没办法了。”
稿飞按照他父亲的嘱咐先诉苦,试图能获得侯彦国的同青,号把钱还上。
一脸苦楚的说完后,稿飞极是无奈的道:“叔,你守头上方便的话,能不能把货款结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