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脸颊被光线晒出了一抹红,额头冒出微微细汗,她挺忙的。
今日祁玄璋见到了她人,魂儿多半都丢了,想必回忆起了两人不少过往。
本以为她想不开,要进宫去做贵妃,既然她忘不了他又何必去追,陆望之告诉她在街头遇到了二公子,看到马车内的鬼哨兵后,脸色便不对了。
她跑去宫中是为质问祁玄璋?
既已见到了昔日故人,不知是否已经想明白了,帝后琴瑟和鸣,她该死心。
恰好闭着眼睛的金九音也想到了此处,突然睁眼问道:“楼家主,帝后的关系好吗?”
楼令风脸色微冷,真是高看了她,眼睛瞎了好了一个样,睁眼瞎,讽刺道:“不甘心?宫中还没有贵妃。”她可以争取试试。
什么意思,他以为她喜欢祁玄璋?简直是小瞧人,“是我问错人了,楼家主一个没有成亲的人,怎会看出夫妻关系里的好坏。”
她只是想确认金映棠是否过得好,看她今日的气色,应该是过得不错。
“你怎知我不懂夫妻之道?”
怎么扯到夫妻之道上去了?这话若是从旁的郎君嘴里说出来,或许会怀疑其思想下流,可从楼令风嘴里吐出来,绝不会有半点下流之心,他只是争强好胜,什么事情都喜欢与她掰出个输赢。
金九音原本想回上一句,怎么个懂法,可念及两个都没成亲的老一辈,在这上面较真谁也不会讨到好,便闭了嘴。
楼令风也没精力与她斗嘴。
肩膀上的伤昨夜才留下,托她的福今日没能在府上静养,跑了一趟皇宫,此时一动似乎还在淌血。
马车到了楼府,楼令风先下车,知道她会自己进门,没去等,与跟过来的陆望之道:“带她先用饭。”自己去往医馆找卫忠林。
金九音见到适才曾挽留她却被她拒绝的陆先生,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劳烦陆先生了。”
“应该的,金姑娘请。”陆望之拖着一双沉重的腿,领她走去乾院,心道只要你不跑,怎么都不算麻烦。
话落半晌,没听她回答,陆望之回头便见金姑娘正看着家主离去的方向,问道:“楼家主的伤要不要紧?”
陆望之一愣,大抵没想到金姑娘会主动过问家主的伤情。
作为楼府第一幕僚,不像只懂得刀剑的江泰,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张嘴便能说出该说的:“金姑娘问起老夫才敢说,伤口如碗口那般大,昨夜家主险些去掉半条命”见她蹙眉,陆望之又道:“那东西金姑娘也瞧见了,凶猛得很,家主没有防备才着了道,可楼府这么大一家子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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