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岂不是病上加病?”
晏归温和的嗓音含笑,“大娘放心,我们搭着外衣呢。”
“那就好。”郝大娘贴心道:“日头不晒,这被褥今日干不了,一会儿你去大娘屋里抱一床。”
“好。”
声音渐渐停歇,明漱雪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反复纠结,眼看日头渐起,阳光穿窗而过,在墙面投射几道光斑,将整间屋子照得大亮,屋外白烟袅袅,家家户户飘起饭香,她终于整理好情绪,慢吞吞从床上爬起。
腰肢酸软,但尚在忍耐范围内,如玉身体红痕零散,但衣裳一裹,正好能全遮住。
确认身上没有不妥后,明漱雪舒了口气。
开门的刹那,水珠在眼前迸射,她侧头微避,擦去脸颊上的水渍。
阳光明媚,宽肩窄腰的少年站在院内,双手捏着被褥用力一抖,霎那间水珠四溅。
有水滴在他头顶,顺着绸缎般的发丝往下滴落,在阳光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
他的力气可真大,那么厚的被褥竟然也能拧得动。
明漱雪暗暗想。
不过她的力气好像也不小,昨晚好几次都把他弄疼了,虽然没说,但她听出了哼声里的痛意。
莫名其妙想歪了,明漱雪恨不得给自己一下。
光天化日之下,她在想什么呢!
将被褥晾晒好,晏归回头,“醒了?”
少女站在门前微微垂着脑袋,露出来的白皙耳尖覆上一层红晕。
他微挑眉头,漫声问:“想什么呢。”
“没什么。”
明漱雪猛地摇头,眼神闪烁,躲闪着不敢看他。
晏归没在意,“灶上给你留了饭和药,吃完记得喝。”
“好,谢谢。”
明漱雪颔首,转头往厨房走。
哪怕尴尬到极点,依旧不忘和他道谢,还真是个呆子。
金黄阳光照了一身,少年眉梢舒展,桃花眼神光湛湛。
喝完药,明漱雪把碗筷清洗干净放进橱柜。
摸着受伤的肩膀,她疑惑偏头。
她的体质貌似好到有些夸张,若是不碰重物,她甚至有时都会忘了自己是个伤患。
还有阿月,昨夜若非他胸前还缠着白布,她险些以为他是个身体康健的正常男子。
伤好得真快啊,简直令人惊奇。
掌住橱柜两边,尝试着用力,下一瞬,明漱雪震惊地发现,她竟然稳稳当当抱起了橱柜,一个碗都没摔,连碰撞声都没有。
急忙把橱柜放下,明漱雪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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