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下午那个吻后,除了在厨房的短暂交谈,明漱雪再也没和晏归说过话,连视线也不敢与他对上。
就算是夫妻,但他们失了忆,相当于重新认识一遍。哪有人才认识十来日,就跟两棵纠缠至极的树似的抱在一起亲得缠绵悱恻的?
事后明漱雪根本不敢回忆,实在是太羞耻、太尴尬了。
可此时此刻听见晏归的声音,她又如嗅到花蜜的蜜蜂,控制不住地想贴上去与他亲密无间地相拥,想用他身上的凉气,消解她体内的火。
怎能如此……不知羞。
明漱雪羞恼闭眼。
她想拒绝的,就算是要与夫君亲密,那也该循序渐进才对,哪有一上来就这么为难人的?
但唇瓣轻启,吐出的字音却是,“要。”
明漱雪绝望了。
懊恼的情绪尚未完全生出,精壮的身体已经覆盖上来。
柔软与坚硬相贴,密密匝匝,不留一丝缝隙。
胸腔内空气流速变缓,明漱雪难受地微微启唇,还没来得及匀上一口气,双唇已被人捉住。
比白日更猛烈,更强势的吻,深入得明漱雪几近窒息。
双手落在晏归身上,呈抗拒的姿势。
晏归将她松开,眉眼覆上令人心惊的艳色,低低在她耳边喘,“换气。”
明漱雪头昏脑涨,脸颊绯红,脑子几乎不能思考,下意识听从他的指令呼吸。
刚缓了一口气,晏归又覆了上来,又重又深入,她颤抖着闭上眼,身体险些软成了水。
帐子不知何时被放下来,帐内一片黑暗,可所有情形一览无余,潮湿与汗水无所遁形。
细碎声响从唇间溢出,明漱雪快哭了,“……不、不行,我……还是难受。”
她不说晏归也发现了,夜里的身体好似比白日更敏感,感觉也越强烈,仅是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两人。
呼吸越来越沉,少女脸颊透着玫瑰般的艳红,眼神迷离,眸中清冷已融为惊人的艳。
晏归喉结滚动,汗水从额角滑落,花一般砸落在明漱雪锁骨上。
指尖探去,一点点将水渍擦干,湿润在指腹蔓延,桃花眼紧盯着明漱雪的眼,声音哑到极致。
“可要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是什么,明漱雪并不清楚。
只是迷迷糊糊意识到,若是再不缓解,她怕是会被活活热死。
别开头,咬住糜烂微肿的红唇,轻微刺痛感令明漱雪的意识有一瞬的清明。
她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声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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