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束之高阁,或是供人赏玩。
屋内只点了一盏灯,烛光昏暗,悄无声息落在沈菀白皙光滑的后背。
纤纤素腰落在身后那人掌中,却并未得到半分怜惜。
脚伤未愈,陆砚清又是不分轻重。
沈菀额角上沁出细密薄汗,疼痛占据五脏六腑,顺着四肢蔓延。
牙关紧咬,沈菀一点声音也不敢溢出。
抓着床榻的手力道渐重。
不知过了多久,悬在榻前的鎏金珐琅香薰球终于不再摇曳。
沈菀倚着提花软枕,肩上薄纱轻覆,隐约可见点点红痕。
颤颤抬起眼眸,沈菀咬唇,怯生生攥住欲起身离开的陆砚清。
风从窗口灌入,拂开垂地的湘妃竹帘。
陆砚清披衣动作稍顿,转首侧目。
那双冷冽淡漠的黑眸骤然撞入沈菀眼中。
心中大骇。
沈菀下意识想要松开,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母凭子贵。
她必须得有孩子傍身,不然待妾室进门,她和周姨娘更加没了指望。
扼住心口翻涌的恐惧惊慌,沈菀大着胆子上前。
一双柔荑从后背抱住陆砚清。
沈菀半张脸贴在陆砚清背上,如云蓬松的乌发轻垂,三两缕青丝无声拂过陆砚清的手臂。
沈菀双颊漫上羞赧,低声呢喃。
“公、公子可否再多留一会?”
腮凝新荔,唇若桃瓣。
明黄光影衬出沈菀瓷白肌肤,那双潋滟秋眸盈盈如荡着水雾,我见犹怜。
陆砚清眸色微暗。
单手抚上沈菀纤细脖颈,略带薄茧的指腹落在那一点殷红唇珠上,反复揉搓。
深黑双眸如有千万斤重,沉沉压在沈菀身上。
沈菀身影僵硬,细弱脖颈半仰。
下一刻,陆砚清骤然发力,倾身而下。
沈菀陷在锦衾中,脖颈高高扬起,细碎浅吟从唇齿间溢出。
脚上的伤口又一次裂开,沈菀半点也不敢声张,默不作声承受着陆砚清带来的痛楚。
香薰球在空中摇摇晃晃,倏尔慢慢停下。
沈菀不解睁开眼,疑惑:“公子?”
陆砚清黑眸淡然,半分情动也无,居高临下俯视沈菀片刻,陆砚清缓声。
“下午站着偷听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