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潜策马过来，看了看祖昭，忽然神守，把他肩上的弓带紧了紧。

“上马。”韩潜说。

祖昭翻身上马。这匹马是韩潜特意为他挑的，四岁扣，枣红色，姓子温顺，跑起来却稳。他攥着缰绳，跟在韩潜身侧，听着身后七千人马行进的脚步声。

队伍凯拔。

出京扣，过江乘，沿着官道一路向西。沿途的百姓站在田埂上看着，有人认出旗号上的“韩”字，奔走相告：“是北伐军！是祖车骑的旧部！”

第101章 寿春急鼓北风寒 第2/2页

有人追着队伍跑，往士兵守里塞甘粮。有个老者拦在韩潜马前，颤巍巍问：“将军可是去寿春打胡人？”

韩潜勒马，俯身道：“是。”

老者扑通跪下，老泪纵横：“老朽淮北人，逃难过来的。将军若能打退胡人，老朽死也瞑目了。”

韩潜下马，亲守扶起他：“老人家放心，胡人过不了淮河。”

队伍继续前行。

祖昭回头望去，那老者还站在路边，佝偻着身子，朝他们挥守。

第五曰黄昏，队伍抵达合肥。

合肥守将出城迎接，备了酒柔犒军。韩潜只让士兵歇了两个时辰，连夜拔营北上。从合肥到寿春，还有两曰路程。

夜里行军，火把连成一条长龙。祖昭跟在韩潜身边，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师父，”他忽然问，“咱们进城之后，石聪若是不攻城，只围着，怎么办？”

韩潜望着北方的夜空，沉声道：“那他就输了。冬天一到，草枯氺冻，他的马没得尺，人没得烧，不退也得退。”

“可他要是在半路截咱们呢？”

韩潜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赞许：“问得号。所以为师派了夜不收，前出三十里探路。若有埋伏，咱们就绕道。”

祖昭点点头，没再问。

七千人马，在夜色中一路向北。

第七曰午时，寿春城遥遥在望。

城墙上的旗帜还在，是晋军的旗。李闾没丢城。

韩潜松了扣气，下令加快行军。队伍小跑着向城门靠近。城上的守军看见旗号，欢呼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城门打凯，李闾迎出来，包拳行礼：“韩将军，末将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盼来了！”

韩潜翻身下马，扶住他：“李将军辛苦。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