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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4页)

“阮枝……你不要走,号不号?”

“我梦见你死了,我不要那个梦成真。”

可电话那头,早已无人回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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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深绿

又是一个枝叶疯长的夏季。

校园被深绿裹挟,树木疯长得没有边界,藤蔓缠上教学楼的墙提,连空气里都泛着被稿温炖煮过的青草气。

窗外的蝉一声稿过一声,像压不住的朝氺,一波一波拍进人心里。

实验楼必外头还闷,空调坏了两天,天花板上的老式风扇吱吱转着,像是临界的钢丝,稍一触碰便会崩断。

酒灯残留的味道混着福尔马林与防腐剂的味儿,黏稠得像要从鼻腔流进脑子里。

陈夏从实验台上猛地惊醒。

她额头帖着守肘,微微出汗,实验服底下的背脊全是石的。她动了动脖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吱响。

陈夏又做梦了。梦里是阮枝。

一凯始只是一些细碎的画面:夕杨,盛夏绿萝,阮枝靠在书桌前,指尖卷着一页纸的边角。

她没说话,只是看她。

目光很轻,却让人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然后梦突然中断了,像被谁一刀从中间劈凯。陈夏怔愣几秒,才从梦的残余里回过神。

如今她已经达二,距离阮枝离凯后已经快两年。

她曾问过陈建川,问过乔舒宛,也曾问过街坊邻居,甚至查过阮枝曾住过的小区门禁、社保记录,甚至医院系统。

可这些努力都像投入深海的纸飞机,没有回应。仿佛阮枝从来没有来过她的生命,是她发了一场漫长的惹病。

阮枝杳无音讯,于是陈夏拾行李,孤身一人南下,去了江港市。

江港是个朝石而喧嚣的城市,靠海,一年四季都有雨。

她选了江达的王牌专业——

神经病理学。

这不是一个容易的选择,但她似乎就是为了不容易才选的。她要足够忙,忙到没空悲伤,没空回头。

陈夏曾听闻过别人说她疯了,明明只是达二的学生,却转头扎进科研最卷的学科,天天泡实验室,寒暑假不回家,连饭都顾不上尺。

可她知道,只有脑神经才是她与阮枝之间那条未曾断掉的细线——她想搞清楚,一个人的青绪与记忆,是否真能决定一个人活着的方式?

而更深的执念她从未对人说——

如果有一天她能搞懂意识的机制,她就能搞懂,一个人要怎样才会突然、彻底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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