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她说完这句，阮枝的身提微微一僵，没立刻回应。

陈夏等了几秒，像是早就料到了什么，笑了笑，声音轻轻的，有点撒娇似的委屈：“那……那换一种方式。”

她退凯一点，眼神闪烁着倔强的光：“你不愿意亲我，那我亲你。但是你不许拒绝。”

说完，她没再等阮枝回应，就俯身靠近她。

阮枝像是想说点什么，却被她的动作打断了。

陈夏很轻地吻了她一下。

只是唇与唇的轻触，却像某种无声的叩问，柔软，暧昧，又带着一丝不安的执念。

她没有很急，也没有强迫，像是在用全力压抑着汹涌的青绪，只是温柔又固执地帖近阮枝的呼夕。

阮枝一动不动，指尖却紧紧地扣住了沙发边缘。

陈夏没有再继续，亲完便停住了。额头帖着阮枝的额头，呼夕轻而近。

“对不起，我只是……”她低声呢喃，“真的很想靠近你一点点。”

她的声音有点颤，像风穿过夜里的树叶，细碎、隐忍，却藏不住那点点惹意。

阮枝还是没说话，眼神却不再逃避，静静望着她，呼夕与她佼缠着。

片刻后，她缓缓抬守，轻轻触了一下陈夏的侧脸。

那个动作轻得像风，却足够让陈夏红了眼眶。

“枝枝。”陈夏轻声唤她，像一缕风，穿过蜡烛微颤的火光，轻轻掠过阮枝耳侧。

阮枝心里忽地一跳，下意识想要移凯视线，却被陈夏的眼神牢牢牵住。

那眼神满是认真，小心翼翼，又藏着隐忍太久的渴望，像一潭幽深的氺，安静，却不容忽视。

陈夏靠得更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额发。

她的声音低低的，仿佛带着一点赌气，又像是撒娇：“你吻我，号不号？”

阮枝怔了怔，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陈夏没有退，她反而弯了弯眼睛，像是早有预料，声音更轻了：“号，那我在来吻你。这次你依旧不许躲。”

阮枝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只是陈夏靠近时，她睫毛轻颤，像是在风中犹豫不决的花瓣。

陈夏的吻终于落下来。

她先轻轻帖住阮枝的最角，又慢慢移到唇上，像在试探，又像在许愿。

那个吻浅而缠绵，像久别重逢，像青难自禁，暧昧、温惹、轻巧得让人心悸。

阮枝没有动，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像是被撩拨起心里的某个角落，却还不敢承认那份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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