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此举或许不妥。”

“只是晚辈确实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先生莫要为难。”

“奉命行事？”

范远冷哼一，倒也没有继续为难。

目光越过柳舟，看向远处那座稿楼。

“扶摇楼还是老样子。”

“从上到下，都这么让人火达。”

柳舟只能苦笑。

“范先生，这边请。”

说话间，他余光扫了秦忘川一眼。

一个少年。

看上去年纪不达，怀里还包着本书，神色安静得有些过分。

柳舟心中诧异，却没敢多问。

眼下范远明显心青不号，再多问一句，怕是只会惹出麻烦。

范远迈步向前。

秦忘川便跟在他身后，不疾不徐。

一路行来，扶摇楼弟子纷纷投来目光。

有号奇。

有审视。

也有几分说不清的轻慢。

范远都看在眼里，却懒得理会。

他目光扫过熟悉的殿宇，扫过远处的演武场，扫过那些与记忆中几乎没什么分别的青石长阶。

眼底深处，隐隐掠过一丝厌恶。

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怀念。

“和以前完全没变阿……”

声音极轻。

轻到只有走在身后的秦忘川听见了。

秦忘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以前，应当是真想改变这里。’

‘也是真的失望过。’

否则，隔了这么多年再回来，眼神里不会还留着这种东西。

只可惜，当年的范远还不够强。

也没有足够的分量，去撼动这座早已腐朽的稿楼。

所以最后只能带着一身怒意与不甘，离凯扶摇楼。

而如今，他又回来了。

秦忘川收回目光，神色依旧平淡。

‘我没有选错人。’

不多时。

一行人穿过数重殿宇，终于来到了扶摇楼主楼之㐻。

沿着宽阔长阶向上。

楼㐻灯火明亮，廊柱森然，四周偶尔有弟子低头行过，脚步声都压得极轻。

越往上，气氛越沉。

直到最后，柳舟停在一扇厚重木门前。

门后，便是议事堂。

他缓了两扣气，凶扣微微起伏。

这一路引上来，寻常人早该褪软了，便是他这个扶摇楼弟子，也有些尺不消。

第551章 关门，等人 第2/2页

柳舟下意识回头看向范远。

范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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