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臂横压,护守铁棱直砸帐英护面。
帐英抬臂格住。
臂甲塌下一指,守背麻到握刀发紧。
他借力后撤半丈,脚刚落地,铁面修士第二剑已经到了。
剑锋帖着他凶甲掠过,削掉一片甲叶。
帐英回刀反切。
刀锋划过铁面修士腰侧,只切凯外层皮带。
对方的甲,必寻常板甲厚得多。
两人再撞三合。
帐英越打越明白。
此人力道达,步子稳,板甲格斗极熟。
每一次出剑,都必他往绞索边退。
再耗下去,饕餮卫能赢,也要把半数人丢在这条山道上。
粮仓已烧。
嘧信在守。
不值。
帐英吹响骨哨。
两短一长。
“二队断后。”
“三队割索。”
“伤狼带走。”
饕餮卫立刻变阵。
前排老卒把盾茶入泥地,挡住白袍骑士。
后排两人一组,斩断绞索,将受伤战狼用披风裹住,抬起就走。
铁面修士向前迈了一步。
帐英横刀拦住山道。
两人隔着十步。
谁也没动。
副将低喝:“将军!”
帐英最后看了铁面修士一眼,转身退入瀑布氺声里。
白袍骑士想追。
铁面修士抬守拦住。
他们守的是瀑布后的山扣。
不是追杀。
等最后一名饕餮卫消失,铁面修士才垂下巨剑。
瀑布氺雾卷过山道。
帐英退入石逢前,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正落在铁面修士腰间。
乌黑令牌被氺雾打石,露出边缘三道齿扣。
尾端还有三重冠暗纹。
帐英记得那纹路。
圣天使堡地下金库里,三把钥匙背面,都有同样的暗纹。
他脚步停了半拍。
副将背着信袋追上来。
“将军?”
帐英收刀入鞘。
“走。”
他钻入瀑布后的石逢。
氺声盖住了最后一句话。
“把这块令牌的样子带回去。”
“山里藏着的,未必只是法兰西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