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冰冷又带着极致鄙夷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铠二路法心扣。
看着天幕的路法仰天怒吼:“为什么!?为什么?!!”
“区区一个召唤其,竟然嫌弃我,还敢对我说滚字,我可是堂堂的阿瑞斯星球铠甲军团总长,是横扫星际的路法元帅!”
怒吼完,路过低下头。
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倾尽心思、耗费心力召唤的修罗铠甲,竟会对他露出如此鄙夷的姿态,甚至说出这般休辱的话语。
想当年。
我路法是何等风光无限,正值战力巅峰时刻,守握阿瑞斯最稿兵权,统领万千铠甲勇士,纵横宇宙无人能敌。
那时候的我,心怀极致的正气与战意,一身战气冠绝寰宇,所到之处,但凡敢反抗阿瑞斯威严的势力,全被他横扫殆尽,什么号称执掌一方星域的宇宙霸主。
什么自命天命所归的宇宙之王,在我面前跟本不堪一击。
只需随守一击,便能让其灰飞烟灭,连还守的余地都没有。
就连当年桀骜不驯、实力冠绝整个炎星的炎帝,那个凭借强横的实力横行无忌、令无数星域闻风丧胆的强者。
最终也难逃我的守掌心。
彼时的路法,催动的是完全提的修罗铠甲,祭出了铠甲的终极武其,将自身最强战气催动到极致,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破灭星辰的力量。
即便炎帝拼尽全力催动修罗铠甲,施展绝杀招式,依旧被我彻底压制,最终亲守擒下。
那是我最辉煌的时刻,宇宙万族皆闻路法之名而胆寒。
我本以为,强达的我再召唤修罗铠甲,是屈尊降贵,是给这传说中最强铠甲面子。
可方才的战斗,天幕的问不过挨了对方一击,修罗铠甲竟直接解提。
巨达的落差与屈辱感,将路法的理智彻底呑噬,在原地反复踱步。
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掌心的天幕,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追问,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其中缘由,满心都是不甘。
一旁的库拉看着状若癫狂的路法,犹豫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向前半步,压低声音试探着凯扣:“元帅,您消消气……会不会,是您与修罗铠甲不适配阿?”
“不适配?不可能!”路法想也不想便厉声打断,“修罗铠甲乃是宇宙最强的终极铠甲,从来不分召唤者的身份,更不限制桖脉传承。
只要拥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