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陆烟花神秘兮兮地说道。
孟初春知道即便自己继续问下去,姥姥也不肯说,索性不浪费口舌。
此时,她被路边一个摊子吸引住,右手边放着火腿、鲜肉、咸菜、马齿苋、白菜跟各色被切碎的菜肴,小贩正在中间擀面杖滚着面团,等铺开之后,加入客人指定的菜肴,重新压扁,最后放入的油锅煎炸至两边金黄酥脆。
“大叔,这是什么?”
小贩笑道:“小姑娘,这是春饼,你要不要尝尝?”
两人起得早,一直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孟初春早就饿了,可她没钱,只能可怜兮兮看向陆烟花。
“两个春饼,两碗白粥。”陆烟花指了自己想要吃的菜,然后寻了个位置盘腿坐下,孟初春跟着点了菜,随后走了进去。
片刻之后,两碗白米粥已经端上来,随着冒着热气的春饼也被送过来。
孟初春夹起金黄的春饼,狠狠咬了一口,立刻发成轻微“咯嘣、咯嘣”声,穿透酥脆的外壳,咸香之味澎涌而出,几口下去有些腻味,陪着白粥最好不过,不知不觉间碗底见空,春饼也没了踪影。
她感叹:“姥姥,原来还有这么多好吃的,娘亲只让我背食谱实在是难以感受,只有吃过才吃到其中滋味。”
陆烟花轻笑一下:“日后有机会,我待你游历四方,吃尽天下美食。”
“一言为定。”孟初春想了想,道,“还有阿舅。”
陆烟花没回答,而是催着她回了家。
翌日,天未亮,陆烟花叫醒孟初春、白末冬,两人打着哈切,一脸迷茫。
陆烟花厉声道:“今日,咱们要给村里人做鸡汤面,一共要杀三十只鸡,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我负责做面条。”
孟初春两眼一抹黑,掉头准备回屋子,白末冬伸出右手,拦住去路:“你可是要当厨娘的人,杀鸡这点小事就难道你?”
“我虽狠心,却还没杀过活物,我不敢。”孟初春吓得腿有些发软,她是真不想杀活物。
陆烟花放下菜刀,不在理会两人。
孟初春双手合十,朝着白末冬不停拜:“阿舅,你帮帮我,求求你,就这一次。”
白末冬明知不行,依旧忍不住道:“就一次。”
“阿舅,你最好。”孟初春立刻挂在他胳膊上,来回晃动,满满小女儿样。
看得白末冬心急速跳动,如同热锅里的豆子噼里啪啦作响,他好担心一不小心就会跳出来,于是忙拎了菜刀去杀鸡。
此时,陆烟花挑开帘子,拿了个大碗搁在院子里:“鸡血放里面。”
“好。”白末冬扯了鸡脖颈处的绒毛,唤来孟初春,让她握着鸡爪子,快速一刀,鲜血一滴一滴流向碗里,片刻之后鸡血放干,他问道,“要不要试试?”
孟初春忙摆手,她虽想当厨娘,暂时却不想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