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真是“冤枉”她了,孟初春冷得浑身发抖:“我知道了,你快点走吧!”
即便刘婉柔心中有万般不满,可一想到害人精明儿就要离开,她就变得宽容了许多。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菱花窗棂铺满了暖阁,床榻上的人许是觉得有些刺眼,翻了个身子继续睡了过去。
“小姐,不好了,你快醒醒。”木香冲了进来,用力扯着锦被,“小姐——”
“木香,大清早的你喊什么呢?”孟初春拽回了被子,又朝里滚了滚,直到像一只蚕宝宝一般,这才停下扭动。
木香慌了,小姐若是不想起床,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不过有一样倒是可以,她转身打开红色的匣子,小心翼翼取出一颗带着深黄色的蜜饯。
床榻上的人扭动了一下,木香吼道:“小姐,吴老爹家顶好的蜜饯,您若是再不起来,一会儿就没得吃了。”
被子猛然被抛向空中,孟初春飞扑过去,夺了蜜饯丢进嘴里,她腮帮忽左忽右地鼓起:“到底什么事儿,你竟然舍得给我吃蜜饯。”
“小姐,新夫人请了道士,看着那架势不对劲啊!”木香想来片刻说道,“正厅那不仅仅有案桌,还堆了一个干柴堆,不知干嘛用的。”
道士应该也行,反正柳青青容不得她,照理说应该不会弄出其他花样,孟初春抽屉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木香,这是你的卖身契,你收好了。”
木香红了眼眶,迟迟不愿去接,孟初春将黄纸塞进她手里:“我在金福柜坊和富锦柜坊分别给你存了一百两,等你出去之后,先取一百两带回家,另外一百两就以防不时之需。”
“不,小姐我不能要,您将所有的银子都给我了,日后您可怎么办?”木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万万没想到小姐竟会考虑如此周全。
孟初春笑道:“我姥姥可是有名的陆一勺,她会没钱。”
“小姐,我从未见过您姥姥来过府上,你要怎么找她?”木香追问道。
孟初春安慰道:“若实在不行,待会儿我去刘婉柔那顺几件首饰走,总之你不用担心。”
说话间,夏荷急匆匆赶了过来:“小姐,夫人让您赶紧去一趟。”
“你先去,我马上就过去。”孟初春叮嘱道,“一会儿你带着葱油饼从后门先走,等我这边完事就去找你们。”
木香还想再说,孟初春已经出了院子。
正厅院前聚满了人,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留着白色长须的老道士,手中捂着一柄黑漆漆的木剑,左刺一下,右划一下,比那梨园唱戏的还要逼真。
正厅前依次立着柳青青、柳蔚然、孟老夫人、孟明德,孟初春忙上前同四人见过礼。
“孽障哪里跑。”道士右手执剑,左手捏符,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