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杜绝一切可能性啊,征十郎。”花沼田摇摇头:“我一直希望鞠美能对你产生感情,而不是那些相当英雄的年轻人。”
“……只是这件事情并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
“是啊,唉,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这里还忙,先不说了。”
“花叔叔再见。”
“恩。”
视频通话中止,那沧桑的中年人也从电脑屏幕上消失。
赤司征十郎关了电脑,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温水顺着咽喉滑入身体当中,带走了一些烦躁。
花家的人,真是一如既往的固执啊。
一个因为固执地想要保护住女儿,不顾自己也是一个需要保护的柔弱女人而替换了幼小的女儿当做绑匪的人质。
一个因为固执地想要让过上普通人的平稳生活,要求天赋异禀的女儿放弃理想与爱情。
一个因为固执地想要赎罪,而背负上一条人命和家族命运充满负担的生活。
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没有一个让人省心。
回到教室里时还没有打上课铃。
赤司征十郎找人谈话一向都是简明扼要,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就能让人妥协。
花鞠美闷闷地坐在位置上,让绿间真太郎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现在心情十分糟糕。
做了花鞠美一年多的同桌,绿间真太郎真是太熟悉她这个一生气就喜欢揪东西的小习惯了,这不呢,她现在正逮着可怜的小棕熊玩偶揪它的耳朵,活像是要把那只熊的耳朵给揪掉。
绿间真太郎有些不忍直视,提醒道:“幸运物要是缺胳膊少腿就不灵验了。”
缺胳膊少腿不灵验?花鞠美冷哼了一声,道:“它胳膊和腿一个都不少我也觉得不灵验。”
“人事未尽,天命不知。”绿间真太郎煞有其事地说:“你是不是带着紫水晶了?今天射手座忌讳这个的。”
花鞠美一愣,神奇地看着绿间真太郎,傻傻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内衣上装饰了一个紫水晶吊坠?”
绿间真太郎简直一口老血:“我怎么会知道你穿的什么内衣,你是病的不轻啊?!”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花鞠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安抚道:“是啦是啦,哎,你别一说就害羞啊,咱俩谁跟谁,你可是我的好姐妹啊,咱们聊聊这些也正常。”
“不,这一点都不正常。”绿间真太郎借着扶眼镜的动作掩饰了自己微红的脸颊,他缓了缓,又说道:“你要是被赤司气的不轻,放学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准你心情变好。”
虽然也不是被赤司气得不轻,但是他最后提到母亲真是戳中爆点,花鞠美现在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气愤,真是恨不得把他嘴撕烂。
可她没办法这样做,赤司说的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