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鞠美的眼中都是少年的身影,即使他的表情一点都不温和也一点都不宠溺,他伸出手像是要一巴掌把她拍死,却因为此时气氛正好,让她有些心动。
轰焦冻也是这样的心情。
原本的无奈和气愤促使他用力地伸出手,却在看见那拥有精致面孔的少女害怕地闭上眼睛缩着脖子时,那些负面的情绪都柔和了下来,打下来的耳光变成了戳她的脸颊。
指尖触及到温暖柔软有弹性的皮肤,让内心有些无可避免地有些悸动,冷峻的表情也温暖了一些。
长得好看的女孩儿,总是颇受优待。
花鞠美有些意外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以碎裂开来的冰柱为背景,身体轻巧地蹲在了汽艇的边缘,垂眸看着她:“你总是那么任性。”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说道:“花家的大小姐,就是这样花着父母的钱去讨别人欢心的吗?你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这句话将花鞠美从他的美颜暴击里扯了出来,她依旧没有生气,就像是长得好看的女孩似乎做错了什么都会被原谅一样,长得好看的男孩也一样容易使人有耐心。
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解释道:“这艘汽艇是我和我爸爸借的没错,但是,上面的画像是我亲手画的。每一笔,每一画,我诚意十足。”
“你画的?”轰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眼眸。
“呐,轰,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挺敏感的。”花鞠美将他从汽艇的边缘扯下来,在他惊异的眼神中把他压在墙壁上,嘴角微翘,问道:“果然啊,轰焦冻,你是不是在小瞧我?”
轰焦冻抓着她领口的手一顿,一时间忘记了挣扎。那双金绿色的眼眸带着那样侵略性的情绪看向他时,他竟然有了一丝的不自在,想要转移注意力反驳她,却只是迟疑地说了一个“我”字就没有了下文。
他当然是在小瞧她。
但是见到如今这副模样的花鞠美,却又说不出承认的话。
“我是歌唱的不好听?”花鞠美问。
轰焦冻摇摇头,不,她唱歌很好听。
“我是做人有问题?”
轰焦冻迟疑了一会儿,也摇摇头,不,安德瓦曾夸奖过她。
“我是不够吸引人?”
轰焦冻再次摇摇头,不,再也没有比她更吸引人的了。
“还是说……我从未赢过?”
轰焦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花鞠美一直是个赢家。
这样数下来,花鞠美的优点真的很多,只是轰焦冻和大多数人一样,因为她过于美丽的面孔和丰厚的家底以及过于宠爱自家女儿的花家主而忽视了她的能力。
花鞠美是个花瓶吗?也许是吧,她要是以后破产了,这些技能也只能拿去混口饭吃,以她的能力根本养不活自己。但是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