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先不说大白天的根本不会有客人,客人们来了也可不是为了看我这个糟大叔的,只要我这美若天仙的好女儿在,可不愁没有客人啊!”布洛塔露出不拘小节的笑容,然后又拿起酒瓶朝自己的口中倒去,但却只有一滴酒摇摇晃晃的沿着酒瓶落了下来。
“咦?没了?再去找一瓶吧。”布洛塔果断的扔掉空瓶子,离开了那张他躺了一早上的躺椅,迈着趔趄的脚步向酒窖走去,还不忘顺手将他嘴角处的口水抹去。
“哪有这样把女儿当作吉祥物的!”布洛塔走后,赛妮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道。
她倒是忘了自己也是因为这里有克依娜这个吉祥物才每天都来“打卡”的。
“好啦,赛妮姐,他是我父亲,我都没有抱怨,你就不用了吧。”
克依娜无奈的说着,然后捡起了布洛塔刚扔在地上的酒瓶,将它扔在了垃圾桶里。
“哎,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能干的你,却有那样一个慵懒的父亲。”
“他怎么慵懒都不重要,他是我的父亲,也是我最崇拜的人啊。”克依娜笑着说道,尽管那笑容看起来夹杂着几分苦涩。
“哎,你啊……”赛妮感到有些恨铁不成钢,但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同样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的克依娜也是为自己是否仍然崇拜父亲打了一个问号,毕竟,后来的父亲实在是……
“对了,那个再没有出现过吧?”赛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克依娜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那是在一天的正午,在小镇郊外游玩的克依娜和赛妮突然遭到了野兽的袭击,千钧一发之际,克依娜的身体中突然迸发出一道刺眼的深蓝色光芒,等到光芒散尽后,野兽早已不知所踪,而克依娜也昏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赛妮急忙带着昏迷中的克依娜去了镇上的诊所,诊所的医生却查不出任何异样,而没过多久,克依娜也醒了过来,除了感到有些疲惫外,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两女对这种未知的情况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向谁求助,最后决定先将这件事隐瞒起来,等再有了异常情况后再说。
“自那天之后,再没有过了。”克依娜同样低声说道。
赛妮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那东西还是太神秘了,以我们的水准不可能了解到那到底是什么的,还是要多注意一些。说实话,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身体里会有东西。”克依娜用手按着自己的胸膛,试图感应些什么,但是一无所获,仿佛她的身体其实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