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道:“是呀,可现大宋朝廷,偏安一偶,贪享放逸,蒙古大汗蒙哥自位以来,所拓疆土,阔辽无极。断其早晚必大举南侵,设燃起战火,苦的只是平常百姓家了”,说罢神色黯然。杨过愤愤地道:“郭伯伯,不用愁,届时我领一队精兵,杀他个片甲不留!”,郭靖拍拍杨过的肩膀笑道:“我又不是你的芙妹,尽瞎吹,几个蒙古小兵就能把你撂倒,还是学好武艺再说吧”。杨过听提及郭芙,脸上一红,支支吾吾地答不上话。
两人一路上冈,中午时分到了冈顶的一座庙宇。郭靖见庙门横额写著“普光寺”三个大字,即刻恭敬合十,庙里住着七八位僧人,皆身穿百衲,为首的是一位老僧,脸带三分病色,见两人风尘仆仆,拿了些斋饭招待。杨过正值长身体,早饿得肚子咕咕叫,狼吞虎咽地把一大钵饭舔个精光,犹自未饱,复见这几位僧人面黄肌瘦,体格羸弱,显然长时未曾饱食,很是惭愧。
时郭靖正与老僧讨论佛门戒律的问题,杨过忍不住插话道:“郭伯伯,杀生是佛门的重戒,倘若蒙古军队南侵,保家卫国难免战场杀戮有违佛制,但若人人持戒不杀,大宋岂不拱手相让?蒙古□□,届时恐怕更是火热水深了”。
郭靖叹道:“世上刀兵劫缘于众生间怨结,怨至极处必有战争,若蒙古犯我大宋,虽说是劫数,然彼此相杀愈增仇恨,冤冤相报无有穷尽,我佛慈悲,不忍众生沉沦苦海求出无期,相信必有菩萨示现于战争中,以大慈悲力把伤害减至最小化。过儿,你要记住,若蒙古南侵,大丈夫当保家卫国,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不过,不得不战时绝不能报以嗔心过分杀戮”。
杨过思索着,似有所悟。老僧见两人一问一答,缓缓道:“施主慈被苍生,老僧佩服”,郭靖见此老僧言行举止隐隐有一种无形的摄受力,知其修行非浅,道:“敢问老和尚于此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