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书垒起来约有二三十本,无一例外皆是“叹息民生艰难,探讨与民生息之策”的经典书目。
阮绵绵捏了捏瘪下去的荷包,第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了知识的“可贵”。是的,价格可贵了!再多上几本,估计她连蜜饯都快买不起了。
这些书被阮绵绵分散至屋子各处。书案和桌面上各放几本;书架显眼处码上一排;余下几本就堆在床边茶几上,可做睡前作物。
做完这些还不算,阮绵绵自己也仔细研读这些书本。白天读,晚上也读,并大力发挥概括能力,把书中内容缩成了简短的小故事。
于是近来阮绵绵见到王玄策,常常开场白就是:“阿策,我有个小故事,你要不要听?一盏茶的工夫就好了。”虽是请求的话,但却莫名带些百折不饶的执着。
少年也不嫌烦,往往耐下性子,目光温和地望着女孩,认真听她说完。看她笑意盈盈,拽着自己衣袖蹦蹦跳跳的欢乐模样,少年面上虽不动声色,心里却也是充斥着暖意的。
这些就够了吗?阮绵绵用行为作出了回答:当!然!不!
阮绵绵偷摸摸给王玄策绣了个荷包,素面无任何花鸟鱼虫图案,只歪歪扭扭绣了六个大字:哀民生之多艰!
这荷包实在有碍观瞻,阮绵绵也没好意思让王玄策挂在腰间。只别别扭扭塞过去,让他贴身放着。
“这是?”少年清清冷冷的目光落在荷包上,看清上面绣着的字,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信仰!”阮绵绵故作高深,一本正经说道。
眼看少女粉面隐隐染上胭脂色泽,那少年便垂眸不语,只唇角现出清浅的笑意。
“阿策”少女杏眸扑闪,晃着那少年的衣袖,声音软糯。
“好,依你。”少年音色低缓,将那荷包纳入怀中。
“阮姑娘,许久不见呐。”清宁郡主执鞭走近,话里透着浓浓的不满,“看来——你是把本郡主的话当作耳边风了!”小郡主突然发难,猛地甩出长鞭,将将擦过阮绵绵的脸侧,带起一阵寒风。
阮绵绵当下一惊,手捂上脸,仍心有余悸。天呐,屋里待着闷,她不过出来溜达片刻,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煞星。阮绵绵简直欲哭无泪。
清宁郡主手抚着长鞭,勾起冷笑:“放心,没伤着你的漂亮脸蛋。”她靠近阮绵绵,压低了声音,冷冷威胁道:“鞭子不长眼。下一次,本郡主可不确定这蛇皮长鞭会落到哪儿。”尾音婉转,透着深意。
清宁郡主眼神阴冷,带着丝嘲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