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我先前探查过,守卫子时一轮班。咱们有一炷香的时间离开。眼下不是走的时候。”
阮绵绵心怦怦跳,这不是在电影院里看电影,剧情就算再吓人也只是心理上的。现在是实打实真人参与,搞不就得一命呜呼。
阮绵绵调整呼吸,和王玄策一起静候时机来临。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子时的梆声敲响。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走动声,混合着谈笑声渐行渐远。“那两小子怎么进去就没出来?”有人感到疑惑,躲在门后的阮绵绵心都跳到嗓子眼。
“管他俩做甚,老子要回去睡觉了。累死我了!”那人勾肩搭背,把心有疑惑的同伴带走了。同伴打了个哈欠:“也是,指不定那两小子进去窝哪儿睡着了。”
门口静悄悄,王玄策将门打开一条缝,细细打量外头。没人,他拉着阮绵绵急行至一处院墙下,施展轻功,离开了苏府。
午夜的京城一片寂静,阮绵绵被王玄策护在怀里,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肃王府后院有一处守备松懈,二人从此处入府,避开少数守夜侍卫,一路谨慎,总算回到了住处。
虽已暂时脱离危险,阮绵绵却依旧心神未定。这个世界平静的表面下危机四伏。她却一直迷迷糊糊,未曾好好分析过。如果这次哪怕有一点点差错,恐怕不光她自己,就连前来救她的王玄策也得丧命。
她死了,或许还可以重来。可王玄策若是丧命,她没有把握,一切还能从头开始。
系统君:“宿主,你肯好好琢磨任务,本系统深感欣慰!”
次日,苏府——
“大人,属下无能!人已逃走。”侍卫首领单膝下跪,抱拳请罪。
“废物!”青瓷茶杯被砸碎,滚烫的茶水溅起,落在侍卫首领手背上。不过那侍卫首领却不敢挪动分毫,他低头请命:“大人放心!属下定会将他二人再次擒来!”
“哼!”苏行逸冷哼一声,“已经打草惊蛇,你以为别人不会防备?”苏行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沾染了茶水的手指,沉吟道:“眼下他明面上还是肃王的人,轻易动弹不得。”
“不过——”他将擦过手的丝绸手帕随意扔在地上,“秋后的蚂蚱又能蹦到几时?我倒要看看这个好外甥能撑多久。咱们不妨静候佳机,给他个致命一击!”苏行逸无意识摩挲这左手大拇指上套着的白玉扳指,眼里露出嗜人的狠意。
“昨夜失职之人,该如何处置?请大人明示。”侍卫首领虽是个小官,却也无多大实权,只能管些琐事。
“无用之人留之何用。”苏行逸一脚踢开被扔在地上的绸缎帕子。
守卫首领最善察言观色,他不敢有异议,沉声道:“是,属下明白。”
王玄策依旧在肃王府的聚贤阁供职。两人失踪的那一天,众